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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7分钟，第四官员举起换人牌，号码是7号。C罗从左臂上摘下队长袖标，走下场时全场起立鼓掌——除了威尔士球迷那一小片看台。

这是又一个属于C罗的夜晚，只是剧本写得像漫画。据现场报道，他在下半场开始不久错失了一次几码外的空门机会，随后又因为提前越位、接布鲁诺·费尔南德斯传球后破门被吹无效。裁判多纳塔斯·鲁姆萨斯催促他尽快离场，而他那一头泛着铜色的头发下，大概还在回想这一连串没抓住的机会。

那个标志性的庆祝没能用上

素材里写得很清楚：他滑向越位位置接球，把球送进网窝，然后那个夸张的"Siu"庆祝动作没能派上用场。对崇拜他的当地球迷来说，这或许需要解释，但比分牌不会解释。

同一晚的足球世界并不只有这一件事。德国队与荷兰队踢成1比1，哈弗茨在比赛中受伤被换下。挪威队则靠着哈兰德的进球拿下胜利。西班牙队这边，主教练德拉富恩特表示，他对球队还有更多要求。

周末前的这几条线

• 哈弗茨伤情：德国1比1荷兰一役中受伤离场，具体伤情待确认
• 哈兰德：为挪威队进球，帮助球队取胜
• 德拉富恩特：希望西班牙队拿出更多东西
• 英格兰对西班牙：赛前预热正在进行

这些消息拼在一起，就是周末比赛日前的底色。有人受伤，有人进球，有人被换下时还在想那个没进的球。C罗走下球场的那一刻，掌声和嘘声同时存在，这大概就是他现在所处的处境——每一次触球都被放大，每一次错失都被记住。

至于那个被吹掉的进球，回放显示他启动时确实快了一步。快一步是他的本能，也是这一晚的代价。